— 一叶之球 —

Christmas Present


《Through the Death》番外,当然没看过正文也能顺畅阅读……大概OTL。

这段当初犹豫了半晌还是从正文中删去了,本子中也没有收录,现在放上来权当混个生贺~【好意思么喂?!

时间线是在正文的圣诞节当天早上,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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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Draco!”

 

Harry的声音似乎是从很远的方向传来。金发青年下意识地探出手去,随即发觉床铺的另一半已经空了。

 

“Harry?”他惊了惊,然而紧接着一双带着些微凉意的手便捂上了他的脸颊,让他彻底从朦胧的睡意中清醒过来。

 

“圣诞快乐,Draco!”Harry在他上方说,碧绿的眼睛里闪着淘气的光芒,“起来拆礼物啦!”

 

Draco不为所察地呼了口气,看着自己的爱人重新滑坐到床脚。那里正堆放着一小堆明显被精心包装过的盒子,有的已经被拆了开来。

 

“……Sirius的、Dumbledore教授的、Ron和Hermione的……”

 

金发青年跪坐到计数着的伴侣身旁,在某种程度上惊讶于礼物的数量,但另一方面又觉得这好像理所当然。

 

“啊,还有这些……”

 

Harry的语气蓦地变得迟疑起来,仿佛对自己所目睹的物事有些不可思议。

 

Draco蹙眉望向地上仅余的两个尚未被拆开的包裹,发现附于其上的信封表面,一个署着“James& Lily Potter”的名字,另一个则龙飞凤舞地签着“Edward Potter”。

 

金发青年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。他倒是好奇那个与他们认识不到几天的男孩会送什么——尽管,他不经意地想,他愿意送点东西的行为本身就很能说明些什么。而Harry貌似与他的想法一致,率先拉过了那个又大又沉的盒子。

 

“他该不会把自己看不懂的大部头书送给你了吧?”Draco半开玩笑半是怀疑地问。Harry摇摇头,撕开了包装纸。

 

出乎意料的是,里面不是什么砖头书,而是一个沉甸甸的黑色木匣,匣盖上印着一行亮闪闪的烫金大字:高级飞天扫帚护理用具箱。

 

Harry瞪大了眼,扳开锁扣,匣子里但凡护理一把扫帚所需要的工具——从抛光剂到方向校准仪——一应俱全。

 

他怔愣了几秒,隐约想起在很久之前,也曾有人送给过自己这样一份曾被误以为是砖头书的礼物。Harry又拿起附着的卡片,内页的笔迹同外面的一样潦草,就好像一个学生在考试的最后几秒往试卷上匆匆写下的答案:

 

致Harry:

 

除了你亲口告诉我的那些,我其实对你一无所知。其他人有四个多月的时间能来了解你,而我见鬼的只有四天!如果不是Ron提到你很擅长飞行,也许我真要对此一筹莫展了(每年圣诞节挑选礼物的任务简直比魔药课论文还可怕——起码对我而言)希望这份礼物对你的胃口,请把它一起算进我对你的歉意之中。圣诞快乐!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Edward.P.

 

“投其所好、收买人心。”Draco咕哝,瞟着一旁神色雀跃的黑发青年。

 

“听起来倒像是狡猾的Slytherin会使的手段。”Harry窃笑着回敬道。

 

Draco翻了翻眼珠:“没办法。谁叫他有个Slytherin的教父。”

 

Harry大笑起来,一边轻轻地将匣子关上。金发青年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,顺势将爱人揽进怀里。

 

“还有最后一件。”他说。

 

标着“James & Lily Potter”名字的那件。

 

黑发青年敛起了笑意,郑重地取过那件与Edward的相比太小太轻的包裹。外头的包装是简单干净的素色纸袋,红色的蝴蝶结是唯一的亮色点缀。Harry定定地凝视着它,不曾动作。

 

“怎么了?”Draco问道。

 

“没事。”Harry回答。但与之平静的嗓音相反的是,他伸出去拆礼物的手不停地微微颤抖着,那个扎在顶端的缎结过了很久都没能被扯开。

 

Draco轻柔地叹息了一声,握住伴侣的手,帮他一起解开了包裹。

 

躺在袋中的是一条柔软的墨绿色围巾,看得出完全是由手工编织的,在底端用金色的丝线绣着“H.P.”。围巾没有其它多余的花饰,但那细致的做工显然必须要靠足够的时间与耐性才能完成。

 

Harry久久都没有说话。他背对着Draco坐着,因而后者无法看清他的表情,只能注意到他一遍又一遍地抚摸着这份来自父母亲手钩织的礼物。

 

“它很漂亮。”最终,Draco开口说道,“虽然我猜Potter先生在颜色的选择上一定抗议了很久。”

 

稍微想象了一下男人满脸挣扎地对着Slytherin标志色毛线的样子,Harry忍不住露出微笑:“显然他没能如愿。”

 

他把围巾戴上脖子。此时,原本夹在里面的一张小卡片飘落在了地上,被Draco拾起来,递给了黑发青年。卡片的正面用清隽的字体写着“致Harry:”,两人都能立刻辨认出那是属于Lily的字。

 

Draco能感到自己爱人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。

 

Harry小心翼翼地翻到背面:

 

无论你来自何处,这里永远是你的家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爱你的,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父母

 

Harry死死地盯着那句话,一个字一个字无声地念着。

 

爱你的,父母

 

你的父母

 

两个单词在口中被反复呢喃着,好像不能停歇的魔咒。直到一股酸涩的温暖宛如流水一般,淌过他的血管,浸润他的心脏。

 

Harry仰起头,安静地靠上Draco的肩膀,而后者抱紧了他,低首轻轻地吻在那双紧闭的眼睑上,吮去那些凝聚在泛红的眼眶内、尚未来得及滚落的泪水。

 

 

房间内浮动着恍如月光一般恬静安宁的气氛,Draco细碎地啄着Harry的脸颊,直至这份温存最终被后者出声打破。

 

“轮到你了!”Harry说,恢复了起初愉快的语气。他伸展着自己因为长时间的蜷缩而略微发麻的腿,仍带着些湿润的翡翠色眼眸熠熠生辉地盯着Draco。

 

金发青年也随之站起身来。“什么轮到我了?”他带着懒洋洋的好奇问道。

 

“拆礼物啊!”Harry回答,抓着伴侣的手绕到床的另一侧,“你该不会以为自己没份吧?”他揶揄地补了一句,眼睛却不安地瞄着自己的伴侣。

 

Draco抿了抿双唇,没有告诉对方自己的确是这么想的。但让他惊讶的是,自己收到的礼物数目并不亚于Harry。Draco勾了勾嘴角,瞥了眼伴侣:“受宠若惊。”

 

他一眼就看到最上方的包裹是与Potter夫妇送给Harry的相同的纸袋,唯一不同的是缎带被换成了绿色。即使面上没有表现,可他的心跳却因这份相似而不受控制地加快了。

 

Draco暗暗地深吸口气,用与Harry不同的、完全平稳的手指解开了那个结,他几乎可以猜到自己收到的会是什么了:

 

一条灰蓝色的围巾从袋中滑落出来,除了颜色以及底端用浅金色的丝线绣着的“D.M.”之外,与Harry的那条别无二致。

 

“Draco。”黑发青年把袋中的卡片交给他。上面同样只写着一句话:

 

致Draco:

 

他爱你,而我们亦是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Potter夫妇

 

“……真意外。”Draco沉默了一会儿,才说,“我还以为他们会因为我把你拐走了而气得跳脚呢。”他的语气是不含恶意的戏谑。Harry轻笑着揉乱了对方那头服帖的金发,心底却清楚地明白,在这个Malfoy夫妇皆已过世的世界,Draco要比他更需要来自长辈的支持——无论是谁。

 

“老实说,我更在意Edward会送你什么。”Harry清清嗓子,调转了话头,俯身拿起另一个鼓鼓囊囊的包裹,“他的礼物似乎格外看中体积。”

 

Draco哼了一声,不过仍旧带着些兴趣撕开了包装——然后拉下了脸。

 

“这该死的是什么玩意儿?”他拎起一条又长又破、手感粗糙的布料,阴沉地问,不悦地瞪着在愣了几秒后就开始捧腹大笑的Harry。

 

“这个嘛……”Harry强忍着笑意接过Draco手上的东西,往他身上比了比,“这是一种服饰,麻瓜们管它叫‘牛仔裤’。”

 

金发青年的脸色显得更阴沉了:“他送了我一堆愚蠢的麻瓜穿的……布料?”Malfoy家的少爷坚决不承认那是衣服。

 

“看样子是的。”Harry翻了翻剩下的部分:除了牛仔裤,还有好几件T恤、连帽衫和一顶棒球帽。

 

“其实款式还不错。”他中肯地评价,想着男孩是不是直接冲进百货商场的男装柜台、卷了最贵的几件回来,脸上依旧带着忍俊不禁的笑容。

 

“我可不相信你的品位。”Draco一脸厌恶地抖了抖手上的衣服,一张字条落了出来。Harry迫不及待地捡起来读着,金发青年纠结了半晌,还是凑了过去:

 

给Malfoy(我相信你也不会乐意我管你叫Draco的对吧):

 

看来Harry跟你是铁板钉钉的事儿了,而我也没资格对此指手画脚(“真高兴他还算有点自知之明。”Draco嘀咕)。然而我得在这儿声明一件事儿——爸妈估计是不会跟你坦白的——那就是:Potter家的人可少不了麻瓜的衣服!没错,那些很酷很方便的衣服!不过我猜Malfoy家的纯血少爷一定没有,所以专门为你购置了几件。“入乡随俗”,在我们家,这些衣服的穿着率可比巫师长袍高多了。

圣诞快乐!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E.Potter.

 

“我绝对不会把这些玩意儿穿在身上!”Draco恶狠狠地宣布,用仿佛看着鼻涕虫的眼光看着它们。Harry斜睨着他。

 

“其实麻瓜的衣服很显身材。”他意有所指地说,目光暗示性地上下扫视着自己的爱人,“我倒挺想看你试试。”

 

Draco顿了顿,嘴边浮现起一丝假笑:“既然你这么说……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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嗯,之后会发生什么,请自由地……(被殴

虽然是如此偷懒摸鱼不知所谓的生贺,少爷你要相信我还是爱你的!【捂脸

最后再说一次:少爷生日快乐~~~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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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4-06-0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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